进一步，我们考察生产性服务业FDI对外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影响。从回归结果看，生产性服务业FDI的回归系数为0.04，且在10%水平下显著。这意味着，生产性服务业FDI每提高1个百分点可以使外资工业企业生产率提高0.04个百分点。

　　这表明，在同样的制度环境下，生产性服务业FDI对外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影响要远远大于对内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影响。这一结论不仅为Marrewijk的理论提供了来自中国的经验证据，而且从另一个侧面为Raff的结论提供了经验支持，即生产性服务业FDI总是追随下游FDI企业而进入东道国，并为其提供生产者服务。这也暗含生产性服务业FDI相对于内资工业企业具有一定的封闭性。制度变量的回归系数为0.44且在10%水下显著。这一事实说明，即使生产性服务业FDI处于最低水平的地区(即FDI=1)，该地区制度的改善依然能显著提高工业企业的生产效率。由于外资企业往往享受“超国民待遇”，从而使得制度改善对外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提高作用更大。与内资工业企业不同的是，外资工业企业研发投入的回归系数为0.02且通过了10%的显著性水平检验。这意味着，外资工业企业研发投入与其生产效率提高具有显著正相关性，与经验判断相一致。

　　五、结论与政策含义

　　本文利用中国各省市2000－2006年生产性服务业FDI与工业企业的相关面板数据，考察了生产性服务业FDI对我国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影响。我们发现:

　　1.不考虑制度改善对生产效率影响的情况下，生产性服务业FDI的增加能显著提高内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反之，这种作用变得不显著。这意味着，如果不考虑制度改善对工业企业生产率的影响，无疑会夸大生产性服务业FDI对内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提高的作用;

　　2.考虑制度完善对工业企业生产效率影响后，生产性服务业FDI的增加与外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提高依然显著正相关。这表明，生产性服务业FDI的增加对外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影响要远远大于对内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的影响。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生产性服务业FDI对内资工业企业具有相对封闭性。这一结论不仅为生产性服务业能够提高下游企业生产效率提供了来自中国的经验证据;而且也证实了生产性服务业FDI往往追随下游FDI进入东道国并为其提供生产者服务这一论断。

　　3.制度的改善、人力资本素质的提高以及人均资本装备的增加均能显著提高工业企业的生产效率，同时制度的完善还有助于增强其他因素对生产效率的影响。

　　本文研究结果表明，要充分利用税收、信贷等经济杠杆，鼓励工业企业加快技术进步步伐和新产品开发力度，加大生产过程中生产性服务投入和外包的比例，充分利用生产性服务业FDI，提高内资工业企业生产效率。加快推进和完善垄断性服务业行业的改革，放宽市场准入，引入竞争机制，激发微观经济主体的创造性，改善生产性服务业FDI的溢出效应，提高工业企业生产效率。同时，适当调整外资政策，有重点地引进我国内资工业企业所急需的生产性服务业FDI，加大为内资工业企业服务的力度，提高企业的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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